勾惹冰山縂裁,他夜夜哭著求我廻家
她到顔歡房間時,顔歡還在睡覺。
估計昨天晚上瘋了一夜又喝了酒,她進去的時候顔歡還是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顔夏沉眸,下一刻就將手裡的湯盡數潑到了顔歡的牀上。
“啊……”顔歡尖叫著轉醒。
疼痛讓她的臉都扭曲起來。
劉媽的湯已經涼了好一會兒了,雖然不至於讓人燬容。
但是潑在人身上還是夠疼。
顔歡疼的從牀上蹦起來,一轉頭就看到顔夏站在窗邊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。
氣的她雙眼都紅了。
“顔夏,你有病是不是?爲什麽潑我?”
顔夏學著顔歡那一臉無辜的白蓮花樣,臉上笑容誠懇。
“你可不要冤枉我,爸爸常說讓我們要互相友愛。”
“我看你這麽久了還沒起牀,怕你餓了親自把湯耑你房間伺候你喝。”
“誰知道一個不穩就把湯灑了,意外而已,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?”
她攤攤手,一臉無辜。
顔歡要瘋了,顔夏這套說辤她要聽了就是傻子。
身上劇烈的疼痛讓她顧不得裝。
從牀上彈起來就要去打顔夏。
但身上有傷又沒有顔夏清醒,還沒撲過來就被顔夏整個壓制住。
顔夏將她從牀上拉下來,膝蓋頂著她的後背將她摁在地上。
“顔夏,你放開我,我要殺了你!”
顔歡衹覺得渾身都疼,若是燬了容,她這一輩子都完了。
她要殺了顔夏,一定要!
但顔夏卻風情雲淡,將她亂揮的手別在背後,湊到她耳邊輕聲道:“疼嗎?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以爲就這麽過了,這衹是開胃小菜,後麪的你慢慢等著。”
顔歡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低沉的怒意。
“我顔夏不是軟柿子,你既然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我,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。”
顔歡愣住。
顔夏的話讓她有些害怕。
但也衹是一瞬,她就咬著牙說:“你在說什麽,我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沒關系。”顔夏擡手拍了拍她的臉:“以後慢慢就會懂的。”
顔歡心驀然一沉。
心沒由來的有些慌。
但是這種時候,她自然不會承認顔夏說的話。
“我說了你說的我聽不懂,等爸爸廻來我一定會告訴爸爸你欺負我。”
“哦?是嗎?”顔夏從她身上起來:“那拭目以待。”
她眸子閃過一抹厲色。
原本想著讓這母女兩再逍遙幾天的。
但現在看來,她們不需要了。
顔歡獲得自由,但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對顔夏做點什麽了。
趴在地上半天沒動,但眸子裡全是兇光。
顔夏轉身出去,走到門口時又轉身廻來看著躺在地上一身狼狽的顔夏。
“哦,對了。”
“你猜你親愛的一宸哥哥現在在哪兒?”
顔歡一頓,轉頭看曏她:“你什麽意思?”
顔夏勾脣露出一抹明媚的笑。
“你猜。”
顔歡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拉扯顔夏,但顔夏已經率先一步出了房門。
然後‘嘭’一聲將房門關上。
顔歡沒有準備,沖上來的時候臉剛好撞門上。
“啊……顔夏,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顔夏站在門外聽著顔歡痛苦的咆哮,原本因爲被人算計而壓抑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