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！”

甯凡目眥欲裂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
雖然他拜入葉鞦門下的時間很短，但是葉鞦傳授他功法，救他於危難之中，對他不僅有師徒之情，更有再造之恩。

此時見到這個結果，他怎麽能不難受？

老金烏王淩空而立，看著被釘死的葉鞦，冷笑道：“証道榜第一？不過如此。”

接著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數萬裡之外的長眉真人和甯凡身上。

“你們兩個，既然跟葉長生是一夥的，那就陪他下去吧！”

話落，老金烏王正欲出手，忽然——

“砰！”

一衹金色的拳頭毫無征兆地憑空出現在老金烏王的背後，將他擊飛出去。

“噗！”

老金烏王吐出一口鮮血，直接在空中燃燒起烈火，待他廻頭之時，衹見葉鞦的身影站在他先前所站立的地方。

“你沒死？”老金烏王瞳孔一縮，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

“你都還沒死，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死？”葉鞦笑著說道。

“你明明被我……”老金烏王扭頭看去，衹見被長槍釘死在虛空中的葉鞦，忽然化成一縷青菸，隨風消散。

“嗯？”

老金烏王眉頭一挑，瞬間意識到了什麽，沉聲道：“道身？”

“看出來了？還不算老眼昏花。”葉鞦臉上笑容不減。

“師父！”甯凡破涕爲笑，激動得渾身顫抖，他死死抓住長眉真人的衣袖，聲音哽咽地說道：“道長，看到沒有，我師父沒死。”